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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谈:李沧东

作家谈:李沧东
作家谈:李沧东
李沧东简介
李沧东简介
创作的机缘?
创作的机缘?
孤独渴望交流
孤独渴望交流
为何读起来困难?
为何读起来困难?
作家该写什么?
作家该写什么?
为何聚焦自身?
为何聚焦自身?
自我表达冲动
自我表达冲动
自我存于现实
自我存于现实
如何面对不公?
如何面对不公?
抗争vs思考意义
抗争vs思考意义
为何写争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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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复杂
理解复杂
特殊时代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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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普遍性
现实普遍性
变与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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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该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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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作家变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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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到目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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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怀念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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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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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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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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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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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问进入生命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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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集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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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谈:李沧东

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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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youtu.be/pjhX1jqBowc?si=4xWI3pZSCmBF841P

作家谈:李沧东

主题 李沧东简介

欢迎来到韩国协会的视频系列《作者访谈》李沧东是韩国最受尊崇且最具影响力的电影导演之一凭借《燃烧》《密阳》《诗》等作品享誉国际 其电影以对细节的敏锐洞察以及对社会议题和复杂人物的深刻刻画著称熟悉其作品的观众或许知道他是导演但可能不知道的是 在投身编剧和导演之前 李沧东原本是短篇小说与长篇小说作家 他创作于1980年代韩国的作品集《1980年代的雪天》近期由张有燮和海因茨·因苏芬科首次译介为英文版《1980年代的雪天》及其他故事这部精妙而令人不安的短篇集深入探讨了爱情 不公 背叛与恐惧等主题既呈现个人层面的私密叙事 亦折射国家维度的宏大命题我们非常荣幸能邀请李沧东导演从韩国与我们连线欢迎李导演안녕하세요. 영화를 만들고 소설도 만들고(您好 我既制作电影也创作小说)썼던 이창동입니다.(我就是李沧东)코리아 소사이어티에 저를 초청해 주셔서 대단히 감사하고요.(非常感谢韩国协会的邀请)여러분들과 대화를 나누게 되어서 대단히 기쁘게 생각합니다.(能与各位交流 我感到无比欣喜)고맙습니다.(谢谢)

主题 创作的机缘?


可能许多观众不知道 您最初是以1980年代韩国短篇小说与中篇小说作家的身份为人所知 您何时开始创作短篇小说?\

孤独渴望交流

我最初开始写作是在大概十岁?十一岁?非常年幼的时候当然 那时的写作非常幼稚但已经是以虚构故事的形式在创作了回想当时写作的初衷 可能源于孤独感我出生在50年代中期那时距离朝鲜战争结束没多久社会极度混乱 经济十分困难 我就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出生我们家尤其贫困艰难因此经常搬家每次搬家都必须结交新朋友所以总是要不断更换交往对象该怎么说呢...算是个独来独往的孩子不太能和同龄人打成一片所以大概只能独自编造故事 用文字涂鸦渴望与人交流的欲望某种纯粹的孤独感驱使我写作当然那些文字从未被任何人读过 自然也无法真正实现交流不过但始终怀着"或许有人会读到我的故事"的期待在写作正是这份孤独支撑着年幼的我坚持写作经过青少年时期 自然而然走上了作家道路二十多岁时就决心成为作家并开始创作 实际上也是在二十多岁...我18岁时通过韩国特有的"新春文艺"登龙门制度出道每年1月1日 各大报纸会在小说、诗歌、戏剧、评论等板块各选一人刊登这被称为"新春文艺"我是在1986年通过《东亚日报》新春文艺正式成为作家三年后正式成为《东亚日报》签约作家

主题 为何读起来困难?


您在80年代创作的这些作品的英译版作者序中提到时隔多年重读这些故事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作家该写什么?


就像在读过去的日记一样虽然内心会隐隐作痛 但还是要讲述出来当我时隔多年重读当年写下的作品时发现与其说是我的创作 更像是唤醒了某种曾经的经历那些文字唤醒了当时的记忆 所以会有读日记般的真实感那时的我一边当学校老师 一边坚持写作当时的教师工作是在韩国升学导向的高中教育体系下进行的和现在一样 每天需要授课六小时同时我又试图创作小说 这种生活极其疲惫身心俱疲但比这更艰难的是作为作家初涉文坛的我 在应该创作什么上的迷茫 让我备受煎熬1983年我正式以作家身份出道 但回溯到1980年韩国发生了光州运动这场由民众发起的运动遭到军事政变势力镇压军部势力杀了数百名光州市民惨案发生后军部政权借此上台开始了长期的独裁统治而当时这场国家暴力事件通过新闻审查被掩盖成国家机密在那样的社会背景下 作为作家 我不断叩问自己该写怎样的文字思考自己笔下的每个字句 能在改变现实中发挥多大作用这让我陷入作家本质性的困惑思索该创作怎样的文字才能保持真诚 与读者建立真正的沟通 这种对作家身份的自觉意识始终伴随着我这些思考让我备受折磨 而这也正是作家必须经历的成长阵痛

主题 为何聚焦自身?


这些故事是基于您的个人经历 还是关于家人朋友等身边人的故事?为什么作为年轻作家您早期创作如此聚焦于自身?

自我表达冲动


是的 作为作家我认为必须从自己的故事出发在与读者沟通时唯有保持真诚 才能实现真正的交流 而真诚的沟通必然始于自我表达的渴望 写作的本质或许正在于此这种想要倾诉自我故事的冲动 是创作的原点另一个原因是

自我存于现实

就像之前提到的,作为作家那时我最苦恼的是自己的文字与现实之间的距离感我不想要脱离现实想诚实地描绘眼前这个我们生活着的现实世界因此我尽量选择自己熟悉的身边故事作为创作素材所以这本新短篇集里收录的《雪日》等作品,都带有自传性质,关于逃离并非完全照搬真实经历,经过了巧妙改编或是以其他故事形态呈现相似的情感内核但终究都是我的故事、家庭的故事,或是朋友熟人的故事这次收录的七篇作品中,我发现有四篇竟不约而同地以教师为主角展开叙事总的来说当时我执着于书写能确信为真实的[12:40.300-12:40.420]亲身经历与认知范围内的故事某些篇章甚至刻意近乎原封不动地再现了真实事件

主题 如何面对不公?


父亲是被击溃的失败者,母亲牺牲自我支撑家庭儿女们试图反抗父母的命运却又被现实困住,不仅是过去的阴影,更是当下的牢笼当作品呈现如此多的苦难时要如何抵抗这种不平等呢?

抗争vs思考意义


我小说中的主人公们连同他们身边的人物,都在艰难求生毕竟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本身就是充满痛苦挣扎的现实各人在这艰难时期都有各自的苦衷正如您所说,父亲们某种程度上像是不负责任的社会失败者而即便如此,母亲们仍在默默自我牺牲我认为这正是当时韩国社会的普遍图景这种状态真实反映了那个时代的集体困境,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从殖民时期到经历战争,国家经历了无数悲剧与动荡这些历史创伤固然由父亲们造成,但战后重建模式在苦难现实中支撑家庭存续、抚养子女的力量,我认为正是源于母亲们的坚韧可以说,这些人物始终没有脱离特定的时代背景无论如何我认为每个角色都在各自的生活中进行着不同形态的抗争他们都在与某些事物搏斗这种抗争贯穿我的创作通过小说呈现这种生存意志我试图描绘的抗争,是每个角色基于不同境遇有着区别的,若要一言以蔽之或许可以称之为追寻生命意义的永恒斗争每个人都身处暴力体系之下,无论是国家暴力还是其他形式的压迫力量看似脆弱无力的个体,却在各自的生命轨迹中以独特的方式为寻找生存意义而抗争这种抗争意识正是我希望传达给观众的,期待引发人们对生命意义的共鸣与反思激发观众对其思考

主题 为何写争议人物?


关于您的电影《薄荷糖》并非简单地让观众同情角色而是展现了对故事复杂性的深刻理解每个个体的多维面向,若在平庸的创作者手中可能只会塑造出扁平化的反派或令人厌恶的角色您为何对金石这样的角色产生创作兴趣?《绿洲》中也有许多争议性人物

理解复杂


现实中的人无法简单用好人与坏人或英雄与恶棍的二元对立来界定我认为现实本身的复杂性塑造了无法被简单归类的矛盾人性我们轻易地将恶人定型化、将善恶简单化的做法这不是我通过小说或电影与观众及读者沟通的方式反派角色虽能增加故事戏剧性但反派的存在本身并不符合我的创作偏好将恶人简单化如同在暗示只要消灭恶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种思维过度简化了世界的复杂性我渴望通过作品与观众探讨的是那些难以用标签定义的复杂人物他们无法被简单归类为非黑即白的存在或是游走在加害者与受害者边界之间难以分割的矛盾体这种模糊性正是多数人生命经验的真实写照或许正是我们生存方式的本质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得以触碰生命更深层的秘密帮助人们更深刻地理解

主题 特殊时代见证者?

您在这部作品集里讲述的故事都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空背景下,如今已被年轻一代遗忘或陌生化。您是否意识到自己作为历史见证者的角色?用文字记录那个特殊时代的人?

现实普遍性


是的。写小说时的八十年代现实,眼前的现实是,真相被掩埋,在真相被遮蔽的状态下,人们的生活遭受压迫,同时又渴望挣脱束缚,学生运动等抵抗活动已成为日常发生的景象,这就是那个时代。相比刻意进行历史见证,我更执着于诚实呈现现实,这本身也是一种见证。所谓见证,必须以诚实为前提。任何扭曲或矫饰现实的叙述都不能称为见证。比起强调见证者身份,我更想描绘人们在现实中挣扎突破的姿态,因此更注重还原现实本身。那个时候,那个时代的现实,对于我...

我们的现实
我以所有人当下的思考书写文字,
但从未想过三十年、四十年后,
这些文字会成为特定时代的故事。
当时虽然强烈感受到80年代现实的迫切性,
但并不认为
那些故事会仅仅停留在那个阶段。尽管它们是韩国社会80年代的断代史,
但我相信它们具备某种普遍性。
我认为那是超越时代的普遍性。
无论何时何地,读者都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我曾这样坚信。
虽然未曾具体预想四十年后会被外国读者阅读,
但我脑海中始终存在一个想要对话的对象——
那既是当时的韩国同胞,
也是超越时空的某个陌生人。
虽素未谋面、不知姓名,却能与我心灵相通,
最能理解我思想与情感的某个存在——我始终为这样的读者而写作。

如今
不仅韩国,美国乃至全世界都在经历类似的事情——
当时肆虐的国家暴力,或称之为民主主义的崩坏,
用最直白的话来说——
这些绝非仅存于过去的事件,无论哪个国家,
即便是美国,我们都能切身感受到民主危机随时可能重演。
虽然我的小说并非只讲述民主议题,
但韩国社会呈现的种种现象,
绝非仅限于特定时代或韩国特有的故事。
如今美国读者阅读这些内容时,或许会像读历史小说般产生共鸣。
但绝不会认为这只是与己无关的过往。
我希望这些文字
能成为每个人在当下都能感知并赋予意义的故事。

主题 变与不变?



自上世纪80年代创作这些故事以来,许多事物都发生了变化。
对您而言,哪些改变了?哪些未曾改变?
为何会写下这些故事?

作家该写什么?


是的,变化很多。首先,我已年迈。
职业从小说家转为电影导演,
日常生活的改变也随之而来。
随着年龄增长,该怎么说呢……
我时常焦虑,是否自己的感知力正逐渐迟钝。
比如,对鸟鸣声、
阳光、晚霞的感知——
这些曾触动我的事物,如今是否已无法激起同等的共鸣?
这种不安始终萦绕,且真实可感。
而未曾改变的是——
正如先前所言,作为年轻作家时,我不断叩问:
"我的文字该如何与眼前的世界产生意义?
我该讲述怎样的故事?
如何通过故事与读者对话?"
如今作为年迈的电影导演,我依然在追问这些问题。

这种创作初心似乎未曾改变。
作为导演,我依然在思考——
该向身处当下世界的观众讲述怎样的故事?
如何通过电影与观众对话?
这种对创作核心的追问,始终未变。
但作为导演,这种坚持未必全然积极。
因为现实中,导演往往
会被商业考量所牵制。
比如纠结"什么使得故事更有趣?
什么题材能吸引更多观众?如何让电影大卖?"
这些商业计算曾主导我的创作思考。
而当我开始追问"什么故事更有意义?
既对我自身,也对观众?
什么是真实故事?"——这种思考恰恰是电影《燃烧》中,
作家李钟秀的原型人物
面对创作时的迷茫独白:
我还不知道写怎样的故事
这既是我初执笔时的困惑,
也是我成为年迈导演后的思考。"

主题 为何作家变导演?

-

退回到目的上


要完整阐述这个话题需要漫长铺陈,
但此刻不便展开长篇大论。
虽然我之前也提到过,但80年代的韩国社会处于权威主义独裁政权统治下,人们追求民主化以及让人活得像人的体制变革,这些诉求在当时极为迫切那是个充满变革渴望的年代作为作家也强烈意识到需要为变革贡献自己的力量但话说回来虽然每个作家都希望文学能推动现实变革,但实际效果往往难以察觉这种认知让人难以真正引以为傲作为作家既无法自信能改变现实,另一方面也难以自由挥洒想象力即便怀着与读者沟通的渴望,却始终困惑于自己的文字究竟能传递多少力量这种自我质疑最终让我萌生了尝试其他表达方式的念头于是开始梦想通过电影这种更直接的媒介进行创作这就是我转向电影的契机和心路历程

因为接到剧本委托开始写作,从而自然地转向了电影领域

主题 会怀念小说吗?


您是否怀念写小说的某些方面?

写小说动机


是的。就像我之前提到开始写作时提到的孤独感
那种孤独感是本质性的。它源于渴望与人沟通的
心情——即使对方不知在何处
姓名模样皆未知
但或许与我共享同样的思绪与感受
我相信有这样的人存在,于是提笔写作
这大概就是小说的本质
文学创作的核心——为那个唯一与我心灵相通
素未谋面的某人而写。越是深切渴望沟通,笔下的文字就越有力量
这种力量源自纯粹的孤独
若要形容,可称之为"纯粹的孤独感"
如今拍电影时也会感到孤独
但那是另一种孤独
或许该说是"不纯粹的孤独"
这就是电影导演的宿命

生活在众目睽睽之下
频繁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这种艺术人生就像时尚杂志的写真集
看似璀璨夺目,实则空洞无物
连孤独感都显得虚浮缥缈,连自我都无从感知的孤独
唯有在创作小说、投身文学时,才能触及那份纯粹的孤独
偶尔会怀念那种心境

主题 作品看法?


《雪日故事集》中的七篇作品是如何被选中翻译的?您如何看待它们即将走向世界?
再次与全球读者相遇,这种感受如何?

作家的礼物


这次出版的《雪日故事集》收录了七部中短篇
均选自我的
《心跳持有者》与《铜满乡野》
两本短篇集中的代表作
负责此次翻译的两位译者中,有一位是

那位是艾恩·简·斯潘格尔女士和企鹅出版社的琼·施瓦茨,企鹅出版社的琼·施瓦茨。两位挑选了作品,当然最后我也同意了,就这样完成了筛选。另外当我重新阅读时,发现那些超过三十年的小说...都带有某种80年代的...无论是学生运动还是其他,就像刚才提到的...那个时代的斗争,所有作品都包含了这些元素。这让我有所感触,也有些惊讶。虽然可能并非刻意筛选...但经过漫长岁月,如今这些作品被翻译成英文在美国出版了。能与美国读者相遇,这在当初写作时是未曾料想的。正如之前所说,作为以沟通为志业的作家...感受到某种沟通的桎梏,因而渴望通过电影这种...不同的媒介进行表达,这才开始了电影创作。不过在我看来...
或许正因为从事电影工作并通过电影被美国观众熟知,
才让我年轻时创作的小说如今得以被翻译成英文。
这确实可能。
若非如此,或许这些作品将永远尘封。这看似有些讽刺——翻译者海因茨·苏坦格尔先生也在译后记中提到,
我曾形容写小说如同撰写情书,
就像在孤岛上向唯一的人倾诉,
而如今这封情书
穿越时空的海洋,
如同漂流瓶般
历经漫长岁月
最终抵达此刻的读者手中,
这过程仿佛跨越了某种距离,
带着
微小的奇迹般的感觉。
这或许就是写作者
亦或是通过创作与世界对话的创作者们,所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主题 制造困惑?


您曾说电影并非提供答案,而是向观众提出问题。
是这样吗?
您的短篇小说也是如此吗?
如果是的话,它们向读者提出了怎样的问题?

叩问进入生命历程


是的,确实如此。
正如您所说,我认为电影不应给予观众答案,而应抛出问题。
我始终秉持这样的理念进行创作,我的电影也一直遵循这种风格。
虽然许多电影承载着明确的信息
但在我看来,
传递特定信息的电影并非我追求的方向。
某种程度上,最具说教意味的是那些娱乐性强、面向大众的商业片。
它们往往传递「正义必胜」之类的明确信息,
虽然这类电影能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感,但...

电影的结局并不意味着现实中的正义就一定会实现。
因此这类电影传递的并非真实存在的信息。
它们只是传递某种单一的、既定的价值观。
相反,我希望通过电影让观众感受到我们所生活的世界,
在我们生存的现实中,在个人生命中寻找有意义的答案。
无论是写小说还是拍电影,我都希望观众能通过具体的故事和人物,
去发现属于自己的生命叩问。虽然故事聚焦韩国社会普通人的生活,
但我并非要传递某种既定信息,也不是为了印证众人皆知的道理,
而是希望
通过每个角色独特的人生轨迹,
让观众在各自的生命经验中,找到有关自己生命的问题。
而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会因每位观众不同的生命历程而产生独特的回响。
我认为这恰恰是艺术能给予观众的礼物。
不是向所有人派发统一的问题,而是让每个人
带着不同的视角
与每部作品相遇——自然地,每部作品都会引发读者以不同方式,与各自的生命疑问
产生更深的共鸣,
最终串联起寻找自己答案的旅程。
通过小说与电影,我始终在寻找问题的答案。
渴望与读者、观众共享这些思考。希望这本作品集中,
每篇故事都能让读者发现独特的叩问,
并将其与自己的人生轨迹相连。
本书在各大书店均有销售。感谢您今日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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